红脸兵看来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接过碎金咬了咬,对其他守门兵打了声招呼,这才放司徒宗诲他们进城。
城内主街车马往来不绝,灯火通明,比白天时还要热闹几分。
几人捡了一个偏僻些的客栈,要了三间房。
宝蕴一间,晚星一间,司徒宗诲和阿葵共住一间。
司徒宗诲把晚星送到她房里,给了阿葵一颗碎金:“去钱庄兑换十两银子,买些衣物回来。”
阿葵看着他的腿忧心忡忡道:“还是先去药铺给你拿些伤药吧。”
“我等你回来后再去医馆。”
阿葵快速地瞥了眼宝蕴的房间:“不要紧吧我看她也不像坏人。”
司徒宗诲笑道:“让大夫过一眼再上药,伤口愈合得快些。”
“嗯。”阿葵虽然心有疑惑,但二哥必定有二哥的道理。
司徒宗诲回来的时候,晚星已经瞒不住跑了好几次茅房,这会还腹如刀绞,正蔫不唧地在床上趴着。
阿葵嘴不饶人地数落她。
“都叫你小心有毒了还吃!”
“就你饿,就不能学学人家……”
“贪吃贪吃!这回老实了吧。”
“看你下回还敢馋嘴……”
晚星仰头看看司徒宗诲,身心交瘁,两只眼睛都没有光了。
司徒宗诲将一把剑交给阿葵:“你给她送去,我看她功夫不错,缺个称手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