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蕴快步上前,拉司徒宗诲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赶紧挪开拉住他那只完好的衣袖。
他的个子很高,身形清瘦但不乏力量,窄袖束腰内袍虽然破烂不堪,却更显猿臂蜂腰,双腿修长。
司徒宗诲以为是晚星,觉得是她在水下的时候抓衣服没抓紧,所以这次想要抓手,故作镇定准备拿她打趣:怎么你还要拉着我的手才放心?
一直以来就是他戏弄晚星,晚星捉弄阿葵,三人早就习以为常了。
还没开口就听见晚星拿腔作调的声音:“来吧臭弟弟,哼哼,抓紧姐姐哦!”
司徒宗诲回身,看见宝蕴面带羞涩站在身旁。
再看晚星时竟然莫名来气,自己可能真是失血过多导致心脏发紧。
司徒宗诲能看清甬道,内心倒没有特别紧张,身后三人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生恐黑暗中踩到什么不该踩的地方。
走了有几百米,忽然一颗冰冰凉凉的液体滴落在晚星手上,吓得她差点跳起来。
人类的想象力有时是很可怕的,尤其是黑暗中触觉会变得异常灵敏,总是会根据触感想象出恐怖的东西。
“瞧你那点出息,是水滴。”阿葵嫌弃道,因为她大惊小怪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是什么玩意的口水。”听到水滴晚星也觉得自己有点神经过敏了。
甬道又窄又长,高不足一丈,宽不足八尺,洞顶和周围都是凹凸不平的岩石,是人凿出的痕迹。
整个甬道并不是平展笔直的,中间时不时由石梯连接,向上或向下。顶部正中向上有一条窄缝,一直延伸到甬道尽头,水滴便是从这缝隙里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