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阿葵你去看看马拴牢了没有,别半夜跑了。”阿葵应声出去。
司徒宗诲疾步走到晚星身边:“阿葵还小他不懂,你不要在他面前胡言乱语!”
晚星少见他发急,斜眼看他揶揄道:“你懂?”
司徒宗诲一愣,反唇相讥:“我懂不懂你可以试试。”
晚星连连摆手:“得了得了,我无福消受。”说完她自己四仰八叉的霸占了一整个蒲床,故意翻来滚去。
撒欢半晌,仰头一看。
阿葵可怜巴巴的站在屋角,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厚道,不说别的,自从黑衣人的事发生以来,这一个多月阿葵和司徒宗诲可是轮换着替她守夜,从没让她睡过地铺。
于是她叹一声起身把蒲草分开,弄成了一大一小两个床,中间隔了二尺空地。
“这样行了吧,啊?两位正经的、高尚的、清风亮节的君子?”
夜深了,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伴着虫鸣和野兽的叫声,破庙里响起晚星的均匀的呼吸声。
“皎皎啊,你这都毕业工作了,有没有谈男朋友啊?如果谈了的话下次带回家让爸爸看看……”晚爸放下筷子。
晚星看着一桌子的美食两眼放光,糖醋鱼!冰糖肘子!四喜丸子!她抓起一个肘子狼吞虎咽:“爸……我才刚上两个月的班,公司的人我都还没认全呢上哪谈男朋友……”
“皎皎我跟你说啊,在公司里要多向别人学习,看看人家是怎么为人处世的,要是受欺负了一定要回来告诉爸爸妈妈,知道吗?哎呀你慢点吃,怎么好像多久没吃过一样……”
“……可不是嘛,妈你不知道,那司徒宗诲整天叫的什么菜,一点味都没有都馋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