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晚星不明就里的又跟着他二人骑马出了城。

城外荒无人烟,天色已晚,不见半点星光,一轮残月凄凄惨惨挂在半空,冷清的月光照在小路上,映出三人的影子,路两旁的林子里不知是什么野兽在叫。

夜晚的秋风吹在身上,凉意使晚星忍不住打了几个寒颤。

正当她愁眉苦脸的时候,前方拐角出现一间矮小的红色屋子,两扇对开的红门,门两旁各一扇方形窗户,黑漆漆空洞洞的只剩窗柩,门框上方有匾,残破不堪已经看不出字迹。

司徒宗诲跳下马,轻轻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月光涌进门下。

屋子正中是一方小小的供桌,破烂的红色桌布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瓜果盘已经碎裂,香炉也歪倒一旁,原来是一座破败的土地庙。

“暂且在这破庙歇息一晚,再往前也不知道上哪座山了。天亮再细看吧。”

阿葵将马拴在庙门口的树上,司徒宗诲在香炉里插了一根蜡烛,破庙里瞬时洒满烛光。

晚星进了庙四下瞅瞅,连堆干草都没有,幸好角落里有几个破破烂烂的蒲团。

她拿到外面使劲摔了摔,蒲团在月光下腾起一阵尘烟,接着进庙问司徒宗诲借了一把小刀,将蒲团拆开打散,铺了一个蒲草床。

“还不错。”她拍了拍蒲草,厚厚的挺暄软,“来阿葵,你睡我左边,司徒你睡我右边,我睡中间,安全感满满哈哈哈。”

两人一脸鄙视,虽说妖界没有人界那么多虚文规矩,但到底也是男女有别的,共处一室已是逾矩,怎能再同床共枕?

“瞧你们吓得,和衣而睡又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