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她的,是无情的嘲讽和欺凌。

一只只冰冷的手拍打着她的脸,撕扯着她的衣服。

他们把她推倒在地上。

一次又一次,他们糟践她的人品,羞辱她的尊严。

杨琬瑜攥紧了拳头。

她想起来了,那是原主的记忆。

大约是因为记忆太过于痛苦,原主下意识地忘记了这些。

而那些人下手却从来聪明,每次都能及时避开原主的脸,所以只要原主不说,一直就没人发现。

原主没办法说出口。

她知道,一旦她开口诉说,别人很可能会像郑老师一样,反过来质问她:

“为什么他们只欺负你,不欺负其他人?”

原主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而沉默的后果,就是被默认是原主自己的错,是她活该。

就像那个郑老师一样。

杨琬瑜想起刚才课堂上,那个冰冷地盯着自己的语文老师。

当年她还不是一中的高一语文老师。

作为原主初中的班主任,她是原主受到凌辱后首先想要去求助的人。

可惜的是,她的怀疑,成了压垮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镇一中是初中部和高中部都有的,但是初中老师和高中老师的学历要求和薪资待遇却是相差很大。

杨琬瑜没想到,郑芝华这样的人,在间接逼得原主退学后,怎么还能一路从初中调到了高中。

但是杨琬瑜知道,有些事情,她既然想起了,那就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