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正常讲课了。
课后十分钟,郑老师特意叫了杨琬瑜好几次回答问题。
本来以为这个辍学好几年的大龄学生肯定答不出来,不想杨琬瑜却每一次都能对答如流,倒是让她一时挑不出刺来。
本来其他同学看杨琬瑜的目光里也多有打量,现在也渐渐都变了。
至少,大部分的目光都逐渐友好起来。
之后的几节课基本也都是类似的情形。
杨琬瑜感觉自己有点像动物园里的猴子,每一个任课老师,就好像一波波的游客,都会盯着自己打量,试探,然后叫起来回答几次问题,这才满意离去。
她有点后悔了,本来以为上课复习会比较有效率,参加高考也更能适应这年代的题型。
现在看来,还不如自己买点真题试卷刷刷,没这些好奇的视线干扰,效率一定更高。
不过,这样的感觉并没保持多久。
放学的时候,她不想人挤人的,特意稍微落后一步,等着放学后其他人都走了才出了门。
没想到虽然不用挤楼梯了,她却意外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是楼梯下的角落里穿出来的,一个女孩子低声求饶的声音。
“我没了……真的都在这里了。
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没钱了。”
脑海里一阵刺痛,那是另一道相似的记忆。
仿佛是她自己,又仿佛不是。
和杨琬瑜一样的相貌,和眼前那声音一样的害怕。
另一个女孩缩在墙角发抖,同样哀求着面前的人:
“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没和他说话。
我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的!真的!”
哀求从来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