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行为的代价,是原本就被咬破肌层的脖颈再添上几道抓痕。
“计良!”尤瑜这一瞬几乎是难以想象的窒息,才离开多久,就被这群还没彻底异变的闹事者咬伤了。
如果是抓痕,那尚且还在可控范围之内,可是咬伤……
只能期望于罪魁祸首体内的异变因子含量还没达到一个临界线,否则咬破肌肉注入的唾液,几乎能使人同化!
计良为什么宁愿被抓伤也要抓捕这些人?
为什么露出如此悲伤决绝的眼神?
似乎,只有一个答案可以解释……
尤瑜看着那些疯狂叫嚣着、笑着、用力地、毫不犹豫地对计良出手的闹事者,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愤怒。
她掏出手枪,对准那些面目狰狞的……畜生,开出了第一枪。
第二枪,第三枪……直到那些畜生将猩红的目光投向了她,朝她包围了过来。
她没有怕,她知道计良为什么受困于这些人,因为他的目的更多的是逮捕,是因为被近身围攻而失去了使用热武器的机会。
可是她不会再犯。
计良在那些畜生一个个倒下最终扑向尤瑜时就大声喊:“尤瑜!别杀,没有彻底异变的人类,没有许可不能杀!”
“你的头盔还在!”
可是尤瑜并不在意,这些人,应该有最恶劣的死法。
对,最恶劣的死法怎么会是直接死呢?
太轻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