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健东露出大白牙,“对啦,是汤婆子,每天罐热水进去,这样你出屋的时候抱着它,你就不会觉得冷啦。”

沈舒玉不管穿的再多,每次出屋的时候,都会觉得冷,可能她上辈子是个南方人,不习惯北方这边的冻。

顾健东看见了,把这事放心上了,这几天出去忙事,也不忘找汤婆子,

汤婆子不太好找,顾健东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能用的汤婆子。

“舒玉,汤婆子有点烫,你用衣服包住再拿,我回屋给它做个衣服。”

顾健东进自己的屋子,拿针线开始给汤婆子缝个隔热套子,他缝得快,十分钟就做好了,他剪的布料是红色的,隔热套子做好,套上汤婆子,整得汤婆子可喜庆了。

沈舒玉把汤婆子抱在怀里,“顾健东,你从哪找到汤婆子的,真暖和。”

顾健东:“天上掉下来,我捡的。”

沈舒玉:“……”熊孩子是越来越皮了,都跟她开起玩笑了。

顾健东刚回来,身上都是寒气,他把军大衣脱下来,抖衣服上的雪,头发的雪,也被他用手三两下拨下来了,

他还去洗了个澡,洗得香喷喷的才靠近沈舒玉。

“舒玉,我香不?”

“香!”沈舒玉觉得奇怪的很,明明他们用的是同一个味的香皂,顾健东用的那个香皂却比她用的那个香皂还香、还好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沈舒玉很喜欢闻他身上的味道,每次他洗澡出来,沈舒玉都会和他挨近一些。

恢复后的顾健东好像也发现了这一点,洗澡都是猛搓香皂,恨不得香皂腌入味,好去勾搭沈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