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几乎天天都下雪,沈舒玉每次一开门,寒风吹进来,她都会被吹得一哆嗦。
原本懒人屎尿多的沈舒玉,上厕所的次数都减少了,没办法,寒风呼啦啦的吹,成冻屁股了,她哪蹲得下去,厕所那是能不去就不去,
要不是怕家里人发现她不上厕所,得意思意思去一两次,沈舒玉都想直接在空间里解决。
这阵子,沈舒玉都没怎么出门,每天都是两点一线,不是在厨房烤红薯、板栗,就是在屋里窝着。
反观顾健东这孩子,这阵子像个大忙人一样,每天起床吃了早饭,推着自行车笑嘻嘻的说要出去玩,天黑了才回家。
问他去哪玩了,这孩子还学会跟她打马虎眼了,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说。
沈舒玉还感慨,这孩子怕是长大了,有秘密了,现在都有事要瞒着她了。
知道他有秘密,问他,他不肯说,沈舒玉也没刨根问底,孩子在小,也得尊重他。
再说了,一个睡觉都要人哄的孩子,能有什么大秘密,估计是和狗蛋、金宝他们玩什么藏宝,回来得晚而已。
今天顾健东比昨天回来得早,下午四点多就回来了,一进院子,看见沈舒玉在屋檐下,就扬起灿烂的笑容,
“舒玉,我回来了,我今天给你带了礼物。”
他停好自行车,大步去了厨房,两分钟后出来,走到沈舒玉面前,
军大衣一掀开,露出他藏在里面的东西,是个扁圆壶,沈舒玉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舒玉,你伸手摸摸。”
沈舒玉伸手摸他怀里的扁圆壶,是铜质的,暖暖的,还有个像瓶盖的口子,“这是汤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