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纾皱眉,看方氏这般模样倒不像是说谎。

难道方氏真的不知情?

“如今芸儿和石泉已经被大理寺抓进大牢,你也知道大理寺的能耐。若从他们嘴里吐出些什么不该说的,大伯母怕也是不想看到的吧?”

方氏冷笑一声,“这事与我们永宁侯府无关,你与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你让钱嬷嬷过来一趟了。若我没有记错的话,石泉是你身边那位钱嬷嬷的儿子吧?”

方氏一愣,这才想起石泉的确是钱嬷嬷的儿子。

石泉虽然也是永宁侯府的家仆,但石泉一向都在前院干活的。

方氏冷嗤道:“若想要询问案件的话,理应由官府来问,你凭什么过问这些。”

晏清纾默了默,道:“的确,这事该由官府出面。既然如此,那侄女就先告退了。”

她站起身来,颇为有礼的朝方氏福了福身。

方氏被她气得不行,恨不得她立刻离开。

还没等晏清纾有所动作,外面便传来永宁侯晏永明的声音。

“听闻纾儿回来了?”

随后晏永明便迈步走了进来。

进来后他很快便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

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家女儿竟低声啜泣的躺在地上。

他脸色一变,“思儿?这是怎么了?”

快步朝晏清思走去。

晏清思见到自己另外一个靠山回来了,哭声更大了。

“爹!女儿好痛啊!那小贱人的丫鬟踹了我一脚!”

这状告得理直气也壮。

晏永明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还是缓慢的将晏清思扶了起来。

先前方氏担心伤着她,不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