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一咬牙,“行,七天就七天。”

事到如今,就算她死咬着不放又如何。

人家不仅有嫁妆单子,还在官府那里过了明路。

不能因为这事坏了她家思儿的亲事。

“娘!不行,那我怎么办?”

本来还浑身疼痛的晏清思一听到方氏答应了对方,瞬间就急了。

方氏瞪了她一眼,“闭嘴!”

晏清思身上疼还被方氏骂,委屈得不行,顿时便大哭了起来。

方氏脸色难堪的看向晏清纾,“如今可能让吴嬷嬷去请大夫?”

目的达到,晏清纾也没有为难她们。

只是她一副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方氏只好朝吴嬷嬷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去请大夫。

这一次华蓉没再拦着。

“还有事吗?”

尽管不情愿,但方氏还是问了出口。

她现在只想赶紧将这瘟神送走。

晏清纾看着她,似是无意的问道:“不知大伯母可还记得我那丫鬟芸儿?”

方氏动作一顿,不解的问道:“记得又如何?不记得又如何?”

晏清纾忽地低笑了一声,“我怎么就没想明白呢?芸儿毕竟是永宁侯府出来的,她是与我一同长大没错。可若她从一开始就受别人指使,那会做这样的事也就不难理解了。”

方氏有些慌张的站起身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看着她这模样,晏清纾觉得奇怪。

“大伯母还不知道吧?就在前天,芸儿伙同永宁侯府的小厮石泉将大量桐油运送到祈府中,他们想要烧了祈府。”

方氏蓦地瞪大眼睛,手心处满是汗。

“不可能!若永宁侯府真有大量桐油,我身为主母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