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本轮灾难,温度持续下降,几乎快到了零下七十度——

出门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但饿饿饿招聘的人还要一路赶来空间站。

好在,人赶路不容易,传递一些物品却是方便的。

有饿饿饿居民自发建立了一个慈善组织,号召大家把压箱底的厚棉衣、暖手宝、厚铺盖等等能取暖的东西,统统都找了出来,捐赠给难民。

很快收集了大量的保暖用品,负责人联系守夜人中心,将这批物资分门别类的送了出去。

力求所有难民都能收到保暖品。

一望无际的冰川,狂风呼啸。

一辆卡车正缓慢行驶在冰面上,后座至少挤了二十人,穿得是一层又一层,夏衣裹秋衣又裹冬衣。天知道哪里找出这么多看起来都不是衣服的衣服,全往身上裹。

就算如此,他们仍冻得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一阵颠簸中,斯科特听到不远处,一个老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他远远看去,老人乱糟糟的白发上,一个破损的帽子正在勉强支撑。他的手紧紧地抓着车握手,以免跌落下去。从他露出的手斯科特看到,老人穿得极其单薄,厚衣服不合身到甚至露出半截小臂,里面只有旧了的白色单衣。

他所裹的棉被曾经或许很温暖,但现在旧了的棉又扁又干,极可怜地裹着老人的身体。

“爷爷”棉被下,钻出一个大眼睛的男孩,他已经是有些懂事的年龄,关切地看着咳嗽的爷爷,询问,“你饿了吗?乐乐还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