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

否则,她哪能在冀州混的如鱼得水,到如今这个地位。

“小公子,跟奴家去房间,奴家好好招待你一番,怎么样?”

粉衣姑娘袅袅婷婷靠近涂钧,一双软弱无骨的手自然而然抚上他的脊背。

缓缓上移。

女子身上的胭脂香气霎时间在他鼻翼间弥漫开来,那股甜腻的味道,好似带着丝丝缕缕的勾人之意,直钻人的心间。

她朱唇轻启,声音犹如黄莺出谷,清脆中带着一抹柔媚。

“公子还是个雏儿?奴家更得好好伺候您,让您体会到男人的快乐。”

手已经抚上了涂钧的肩头,轻轻揉捏着。

雏儿么,她最喜欢。

涂钧应激似的,一把推开了她。

花魁的重心大部分放在涂钧身上,哪里能想到他一声不吭突然对她动手。

而且力气还不小,完全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心。

“啊——”

粉衣姑娘跌倒在地,口中发出一声痛呼。

涂钧也没想到他只不过稍微用了点力气,她就摔倒了。

这么不经碰?

“那个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涂钧多少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对一个弱女子动手。

好说不好听啊。

但他的确不是故意的,身体本能反应。

这女人一碰他,他顿时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这几张银票,算是给你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