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匆匆跟上太子爷的步伐。
在走到涂钧身边的时候,特意停顿了下。
不怀好意,悄悄附在他肩膀处。
笑的鸡贼,道:“可以啊,兄弟,这可是冀州数一数二的花魁,很有名的,让她陪你,不亏。”
“你说说你,年纪只比我小几天,整日过的跟和尚似的,有什么意思?”
玄泽嘿嘿笑,拍拍他的肩膀。
非常大气的说道:“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你在蒹葭楼所有的开销,我今晚全包了,尽情吃喝玩乐,别给兄弟我省钱啊。”
“哦,对了,还有你。”
玄泽指着花魁,道:“把我兄弟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直接掏出几张大额银票。
比起正常来这儿消费的公子,玄泽可谓是大手笔。
还什么都没做呢,一下给了这么多钱。
身为太子殿下的近卫,钱这种东西,他当然不可能缺。
把银票丢给花魁,玄泽直接脚底抹油朝楼上奔去。
像是生怕晚一秒会耽误兄弟的好事儿。
“哎!你个”
涂钧眼睛望着他的背影,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果然,不靠谱的人看什么都是不靠谱的。
他像是那种急色的人?
花魁本想跟上去,想了想,还是止住了脚步。
若是普通寻欢作乐的客官,她自然要上赶着迎接讨好。
但见刚才那人的神色,应当是要找什么人或者办一些要紧事。
她还是不去招惹为妙。
年纪轻轻混到蒹葭青楼的花魁,她靠的可不仅是一副身子,更重要的是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