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儿:“”

她不屑道:“还有谁记得东宫有个沈良娣,不都是她慕晚棠在出风头么。”

“既然没人在乎我,我何苦再去平白找不痛快,还得巴巴去守着她生子?”

慕晚棠生孩子,她看着不痛快。

太后皇后,还有殿下,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慕晚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身上,哪里会记起她。

“再者,慕晚棠生产这么关键的时刻,我瞎凑什么热闹,若是慕晚棠生孩子出了什么意外,谁能保证她会不会攀扯我?史依澜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佩儿看着自家主子语气坚定,越说越有理的模样,一言难尽。

她想说,这件事跟史氏那件事完全是天差地别,不是同一个类型。

史氏是谋害慕良娣,而主子去产房外守着,是为规矩,本该如此。

哪来的什么攀扯。

不过,主子如此小心谨慎,佩儿感到有些诧异。

良娣这是学聪明了?

好像又不对。

“反正不管怎样,我都不要去,主动‘禁足’这么久了,殿下还能拿这件事来惩罚我?”

沈安安咕哝道:“殿下应该高兴我没去慕晚棠眼前晃悠,免得让她动了胎气。”

这段时日,她老老实实待在自己院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为了规避风险。

没准儿慕晚棠看见她不顺眼,随便找个由头陷害她?

沈安安可不敢赌。

不出去,谁也找不到机会拿捏她的错处。

产房内传来慕晚棠痛苦的叫声,那声音如同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进君承衍的心里。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青。

“啊——”

又传来一声女子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