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把慕晚棠放在床上,任由女子死死掐住他的手。

手背隐隐有血丝冒出,可男人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此刻的君承衍,平日里的沉稳冷静全然不见,声音都有些颤抖不稳。

“晚晚,别怕,太医和稳婆马上就到,你再忍一忍。”

看着慕晚棠痛苦隐忍的模样,君承衍只觉得心如刀绞,只恨自己不能替她受过。

君承衍也慌,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是晚晚的依靠,只有他镇定,才能让她有安全感,不让她感到太害怕。

承棠殿上下早就提前准备预防着,所以慕晚棠现在生产也不至于太慌乱。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烧水的烧水,煎药的煎药。

稳婆和医女开始给慕晚棠脱衣服,准备生产。

慕晚棠额间不断有汗水冒出,打湿了她的碎发。

君承衍拿着帕子,不断给她擦汗。

“殿下,产房血腥,还请您移步。”

稳婆见太子爷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强忍着恐惧,出声提醒。

君承衍看都没看一眼,冷声吩咐道:“孤就在这儿,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不用管孤。”

闻言,稳婆满眼为难。

自古女子生产,哪有男子进产房陪同的道理。

不合规矩。

好在慕晚棠还有意识,分得清轻重缓急。

她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殿下先出去。”

宫缩一阵一阵,难受的她快昏过去了。

女子产房,是不允许男子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