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沉如水,眼睛抛出寒光,扎在那个男人身上。
李小姐在敷衍他,他看不出来吗?
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已经结……
思绪倏地卡滞了一下,他怕被李棠梨察觉,迅速离开了这里。
他翻出那几页调查出的详细资料,再次仔细核实,没错,是单身。
但他为什么会抵触这个事实,甚至下意识认定她已婚?
这太违背常理了。况且,和她结婚的那个人又应该是谁?想到其他男人成了她的合法丈夫,顾峙就呼吸不畅,甚为不快。
刘医生来复查时,被顾峙探究的眼神看得发毛,她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心平气和地说:“刘医生,我的记忆似乎出现了紊乱,关于诊疗过程,你是否向我隐瞒了部分关键信息?”
刘医生捏住病历夹,扶了一把眼镜:“顾先生,这是术后常见的后遗症。不必过多担心,在一个月内症状会自然缓解。”
顾峙轻声呢喃:“是吗?”
他对于李棠梨不正常的痴迷,也是后遗症的一种吗?
视角转换到李棠梨,她确实忘的差不多了。
在醒来的第三周,确定各项指标恢复良好后,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伯母帮她垫付了手术费和住院押金的大头,李棠梨拿着出事后厂子打给的赔偿金要还她,伯母却推拖着不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