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另外提起一桩事,原来李棠梨醒后未结清的手术费用和住院费都已经付清了,但她完全不晓得是谁。
问李棠梨,她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也毫无头绪。她十分遗憾不能当面道谢,只好在心里感激那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好心人,祝他身体健康。
刚出院,李棠梨把之前的工作给辞了,她心有余悸,打算休息一段时间,将底子调养好了再说。
抓紧这段闲暇时光温习课本,她意外发现自己对知识点的掌握简直称得上是突飞猛进。很多以前卡住的难点现在理解透彻,做题迎刃而解。
她赶紧做了几套卷子测试,经过批阅,笔尖颤抖着写下了分数。
几张卷子并排,分数老老实实摆在眼前。李棠梨呆滞地想,难道她这一摔,反而摔开窍了?
如果是这样,或许明年6月份她可以试试。
李棠梨高兴极了,心里一松,疲惫也涌漫上来。做了整整一天的卷子,她揉了揉眼睛,突然发现屋内光线有些发暗。
习惯性要去将台灯调亮一点,摸索到开关,才记起家里是老式台灯,根本无法调节亮度。
她恍惚地收回手,为什么下意识觉得可以调节呢?
想不通,若有所思地望着那盏台灯,难道又是刘医生所说的手术后遗症?
“棠梨,你确定要吗?我这都是三年前的笔记了,不知道和现在的考点有没有出入。”
曹长宇将圆桌上的几本笔记推给对面的女孩。
李棠梨拿到手里,翻看了两眼,放入包里。她摇摇头说:“没有的事,我还要麻烦你回家特意帮我翻出来。”
“你这是要自学?”
“是,打算明年高考碰碰运气。”
“行,有问题你跟哥说,我能帮则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