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轮失败的沟通,纪嘉誉恹恹闭上了嘴。
他纳闷地想,难道是自己幻听了吗?
短促的、拉长的、尾调颤抖上扬的叫声,像春天发/情的野猫,可现在是入冬的时节。
他舅舅站在敞开的小半扇门后,房间内还拉着窗帘,遮光性绝佳,往里看黑洞洞的。从这个角度,只能瞥见床尾一片洁白的被角。
顾峙的头发打湿了,贴在额头上。他的表情——纪嘉誉很难找到一个确切的词来形容。
因为任谁看,他都只是寻常的样子,眼底眉梢却是不寻常的温存之色,蕴着欲望得到极大疏解后的餍足。
他一贯的沉稳所剩无几,整个人如同孔雀开屏,气色好极了。
纪嘉誉突兀地后退了半步,被他身上那股耀武扬威的雄性荷尔蒙冲到了鼻子:“舅舅,你刚刚在干嘛?洗澡?”
在洗你女朋友的内裤。
不能如实回答,顾峙兴致缺缺,对他延伸出的好奇心感到乏味,担心吵到了李棠梨休息。
门又合上一半:“少没话找话,没事儿滚回去睡觉。”
纪嘉誉自找没趣,转身要走。眼光掠过侧着身子要送客的顾峙,突然开口:“你脖子后面怎么了?”
顾峙一顿,抬手盖住了颈项上半指长的伤痕。
他摩挲了一下,伤口刺痛,提醒它是如何被李棠梨抓下的。
女孩被他紧紧按着腰,折着两条细腿。她反应很大,先是说脏,不要亲,逐渐变成颠三倒四的乞求。但哪儿拗得过顾峙?
推他的脑袋。把他推烦了,顺势攥住她两只手腕,这下彻底逃不开了。
水漫得到处都是,顾峙的脸上也湿漉漉的。第二回 的时候,李棠梨没轻没重地挠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