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一下鬓角,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过于慵懒的姿态生出不好意思,男人却已箭步上前,他的气息和花香味一同袭来,吻像雨点一样落下。
李棠梨仰着脸,让亲让抱,乖得不行。
她的纵容让顾峙变本加厉,亲了又亲,隔两天就想念得厉害。有时候顾峙会怀疑李棠梨给他下蛊了,不然怎么会跟上瘾一样渴望和她亲密一点、再亲密一点?
真是奇怪,明明从前十天半个月的不见面,现在却连短短分别两天都心神不宁。
他轻轻地说:“好想你,你有没有想
我?”
李棠梨眼皮发烫,两手扶着他的腰身:“……也想你。”
那捧被尽心挑选的玫瑰揉碎在两人的胸膛间,包装纸在挤压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呻吟。
“送你的花,喜欢吗?”
从他手里解救出这捧可怜的花束,女孩嗅闻了一下,浅浅的、羞赧地笑:“喜欢,好香,我一会儿插到花瓶里。”
在自己的房子里,捧着自己送的花,哪怕李棠梨此时不修边幅,他还是怎么看怎么漂亮。
又低头亲了她侧脸一下,随后他说需要休息半天,睡上几个小时。李棠梨做好早餐,谁也没有提起宴会上他的失控之举。
顾峙不会傻到在李棠梨面前提起她的正牌男友,在这方空间内,她最好彻底把他抛之脑后;当然了,要是能直接分手,肯定是值得专门庆祝的喜事。
他出差时已经想清楚了,既然她暂时不愿意分手,那他也不好强逼,现在先学着在外人面前怎么当好一个合格的、不被发现的情夫。
这里要强调一下,只是在外人面前。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顾峙是理所应当地把李棠梨当女朋友看待的。
纪嘉誉为她做的事远没有自己多,外甥乳臭未干、幼稚易怒,李棠梨奔向他,本来就是无可厚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