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仔是我大儿子,四岁时被我们夫妇收养,在这之前,安仔和奶奶靠捡垃圾为生,过得很辛苦,他的身世我们一早就知道,收养安仔时,就和他说清楚了,等他有能力夺回财产时,可以改回武姓!”
淦德发和记者细细说了收养安仔的过程,还有他和徐改凤曾经捡垃圾的凄惨生活。
记者们都很诧异,没想到堂堂武家的小少爷,幼年竟过得这么惨。
淦德发转身面对冷汗淋漓的武云涛,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为了不属于你的财产,害死亲侄子,你难道没有一点悔意吗?”
“我没有,你胡说,你诬蔑我!”
武云涛愤怒地咆哮,他很想站起来理论,可止痛针的效力过了,下半身疼得快麻了,脑袋也一阵阵晕眩。
“我以嘉德学校发誓,决无一字虚言,而且你当年在车上做手脚,也并非天衣无缝,做手脚的人还活着!”
淦德发在香江的信誉极好,就算他不发誓,大家也不会怀疑他的话。
安仔拍了下手,两名手下押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进来了。
武云涛视力不太好,一时间没认出来。
“老爷,我是阿伟啊,19年前你吩咐我,将侄少爷的车子刹车弄手脚,你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香江,这些年我在印尼过得很不好,总是梦到侄少爷,他那么好的人,我没人性,我丧尽天良啊!”
老头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看得出来,他这些年确实过得不好。
当年他儿子得了重病,急需一大笔钱治疗,走投无路下,武云涛找到了他,派他去害侄少爷,为了救儿子,他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