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为要提防人面兽心的你,如果我不隐姓埋名,下场便会和我的父亲一样惨,武云涛,你拥有上亿家财,可名不正则言不顺,你害死亲侄子,禽兽不如,就算你请高僧坐足七七四十九日法事,也消除不了你的罪孽!”

安仔走到了会场前面,虽然他在台下,武云涛在台上,可他的气势却压了武云涛一头。

每一句质问,都扎中了武云涛的心灵深处。

“黄口小儿胡说八道,我侄子的死是意外,警察已经调查清楚了,而且我侄子并未留下后代,我倒要问问淦校长,为什么他儿子会来冒充我武家人!”

武云涛还死撑着,坚决不承认安仔的身份。

尽管他内心已经信了,安仔的相貌实在太像侄子了,父子俩几乎一模一样。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高大魁梧的淦德发大步走进了会场,夏桃和他并排走着,他们在飞机上就看到了武云涛的报道,便知道安仔动手了。

所以他们一下飞机,就打车赶了过来,给儿子撑腰。

“淦校长,夏主任!”

记者们激动得大叫,闪光灯不断地打在他们身上。

嘉德中学的升学率目前是香江第一,还在其他城市开了分校,淦校长和夏主任的威名享誉东南亚,记者们对他们夫妇的兴趣,比对武云涛大多了。

淦德发冲记者们微微点头,夏桃则一如既往地高冷,只有看到安仔和阮宝宝他们时,才会扯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