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更担心的是武玉达夫妇的安危,说实话,她是不放心武云涛的人品的。
她在武家帮佣了二十几年,最看不惯的就是武云涛,口蜜腹剑,两面三刀,心狠着呢!
不像大少爷一家,都是敦厚善良人,对下人也好。
阮七七微微皱眉,她想起来了,武家确实出了件事。
三年前,武家的一个侄少爷开车时,刹车突然失灵,车毁人亡。
这个侄少爷在武家存在感很低,报纸上也只是提了一嘴,而且武家人并不伤心,武云涛的几个儿女照样花天酒地地浪。
就连武云涛本人,亲侄子死的那几天,他依然和朋友打高尔夫,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
而且阮七七还知道,这个侄少爷的死,是武云涛一手策划,他怕侄子分家产,就在车上动了手脚,给弄死了。
这些消息都是从树树那儿打听到的,之所以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武云涛实在太阴毒,所以阮七七印象深刻。
“武云涛有几个兄弟?”
阮七七想确定,死的那个侄子是不是武玉达。
“他们就两兄弟,同志,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老太太心里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我只知道,武家没有戴文琪这个人,武云涛此人阴险狡诈,不是好人。”
当着孩子面,阮七七说得很隐晦,相信老太太肯定能听懂。
老太太面色大变,将筷子摔在地上,对孙子说道:“安仔,去给奶奶拿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