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家在香江也算是顶尖豪门了,武云涛正是现任家主,看老太太的反应,她这孙子的身世应该不简单。
“武玉达是武云涛的侄子,这可怜的孩子,是武云涛的侄孙。”
果然,老太太说出了男孩的身世,她最近感觉身体越来越差,担心撑不了多久,想给孩子找到亲人,要不然她死都不安心。
“一起吃饭吧,一边吃一边说。”
阮七七邀请祖孙俩去饭店吃饭,今天祖孙俩干干净净的,一起吃饭没关系。
她还特意要了个包厢,方便说话。
“先喝点汤暖暖胃,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谢谢,我们好久没吃这么好的菜了。”
老太太诚挚道谢,本来她还有些积蓄,可去年她和孩子都生了病,钱都花光了,只能捡垃圾度日,她老了 倒没什么,只是苦了孩子。
祖孙俩吃饭很斯文,餐桌礼仪很好,和昨天脏兮兮的模样判若两人。
吃了个七分饱后,老太太这才娓娓道来。
“我以前在武家帮佣,当时的老爷是武云涛的父亲,武老爷担心时局变化,把二儿子武云涛安排去了对面,大儿子,也就是这孩子的爷爷,留在了羊城,唉……”
后面的事不用说也能猜到,留下来的大儿子一家,都遭了难,武老爷年纪大了,没两年就离世了,大儿子一家去了西北农场,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大儿子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得给大房留下香火,便让儿子武玉达去对岸找二叔一家。
“我也不知道小少爷有没有成功到达对岸,半年后,孩子的母亲挺着大肚子找来了,大少爷夫妇都出事没了,临终留下话,让她去对岸找小少爷,一路上也不知道她怎么过来的,唉!”
老太太提起往事直抹眼泪,继续说道:“生了孩子后,连月子都没坐,就去对岸了,走之前和我说,只要她在对面站住了脚,就会托人给我寄钱,可头一年还能收到钱,后面就没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