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看着,不准大喊大叫,不准骂脏话,不准叫满崽!”

陆野凶巴巴地定规矩,这小兔崽子没资格叫满崽。

豆腐西施大气都不敢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阮七七欺负,哭成了泪人儿。

“说,你妈和你朱伯伯晚上困觉不?”

阮七七没打算放过这孩子,有些孩子天生就坏,就得给他刻骨铭心的教训,否则长大后肯定祸害社会。

“困……困觉……呜呜……我不敢了,我错了……”

男孩终于意识到没人可以救他,威猛的朱伯伯也不可以,他乖乖承认了错误,还有他妈和朱伯伯的奸情。

豆腐西施脸上的血色刷地消失,她气得连炮仗声都不怕了,走过去抽了儿子一巴掌,骂道:“你瞎说什么?再胡说八道我打死你!”

“你和朱伯伯晚上就一起困觉,昨晚还困了的,我都看到了,呜呜……”

男孩委屈死了,这回他没说谎,妈妈为什么还要打他?

豆腐西施眼前黑了黑,晕倒在地上。

老朱下意识地去搀扶,但他的胳膊还没接上,根本使不上力气,陆野好心替他接好,但老朱才刚扶起豆腐西施,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冲了过来,正是老朱的堂客。

她在菜市场的水产店上班,闻讯赶过来,正好看到丈夫和知心姐妹亲亲热热的场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过来先给老朱挠一爪子,再一脚踹向豆腐西施的肚子,战斗力相当惊人。

阮七七对这样的结果非常满意,她将剩下的鞭炮塞进了包里,回头给家属楼的小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