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救我……好痛……朱伯伯救我……”

男孩哭得凄惨之极,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两只脚却停不下来,像烫脚一样上窜下跳。

“好玩吗?”

阮七七笑眯眯地问,还从陆野口袋里拿出包烟,点了支香烟放炮仗,这样更省事。

“朱伯伯会砍死你的,臭表子!”

男孩眼神凶狠,还骂脏话,显然并没认识到错误。

“你妈和这个朱伯伯是什么关系呀?他们是不是晚上一起困觉?”

阮七七将三个炮仗的引火线拧成一股,点燃后,塞进男孩的口袋里,爆炸声比打雷还响,男孩被吓得人都傻了,表情呆呆的,忘记了哭。

“满崽!”

豆腐西施着急叫了声,担心儿子说出不合适的话。

“你做贼心虚?难道你和这卖肉的家伙,晚上真一起困觉?难怪他那么护着你儿子。”

阮七七慢条斯理地戳穿了这两人的奸情。

本来她对偷情这种事是懒得管的,可谁让这女人不教育好儿子呢,还有这老朱,一个小小的卖肉师傅就敢仗势欺人,她今天心情好,替天行下道。

“你他玛胡说八道什么?别以为老子不敢动你!”

恼羞成怒的老朱抬起了刀,但陆野三下五除二,就卸了他的刀,还把他的胳膊给卸了,疼得鬼叫鬼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