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火大地吼,脑瓜子被拍得嗡嗡的,瞌睡也彻底拍没了。

陆得胜去院子等了,他俩在床上赖了三秒,艰难地下了床,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黑漆漆,兄弟俩齐齐叹气。

“一天到晚睁眼说瞎话,太阳出来个狗屁,月亮都没落呢,援朝你看看几点了?”

陆解放好想骂娘,他娘的又不是去做贼,黑咕隆咚地起来打个狗屁拳啊!

陆援朝拿冷水在脸上泼了几下,冰冷的水激灵了几下,彻底清醒了,他抬起手腕看,嘟嚷道:“五点零五分,牙老子不是说五点半了?”

陆解放气得用力捶胸,刨去老头子训他们的五分钟,也就是说,老头子五点就来叫他们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还是早点回部队吧,起码部队是六点起来训练,比老头子有人性多了。

兄弟俩虽然满腹牢骚,可动作不敢慢,老头子是真会捶的,下手还贼狠。

两分钟用冷水洗漱好,再一分钟叠好被子,又一分钟穿好衣服,最后一分钟冲向院子。

“报告!”

兄弟俩站得笔直,敬了个礼。

“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