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得胜说完,就打起了拳,每一拳都虎虎生风,气势逼人,这套拳是他从小就练的,他也不知道叫什么拳,跟村里的一个退休回家的镖师学的。

镖师和他说,这套拳练的是内劲,练好了有大好处,陆得胜坚持了四十来年,其他好处他没感觉到,但身体和精气神确实比同龄人强不少,这四十来年也很少伤风感冒,除了受伤外,其余时间都不去医院。

这套拳他教给了陆野他们三兄弟,只要他在家,早上都会把三兄弟叫起来打拳,只可惜他在家的时间太少。

“没吃饭?软塌塌的,娘们打都比你们有气势,你们这拳头连兔子都打不死,还想打敌人?”

看着兄弟俩打拳的模样,陆得胜嫌弃之极,一边纠正一边骂。

这一练就练到了太阳出来,兄弟出了一身汗,肚子都饿扁了,不过打完拳后,通体舒泰,精神十分饱满。

“你们白天没事,把另一间房收拾出来,俩人挤一张床像什么话!”

吃早饭时,陆得胜给兄弟俩分派任务。

兄弟俩本来一人一间房,但房间收拾要费不少功夫,兄弟俩嫌麻烦,就只收拾了一间,俩人挤一张床。

“过阵子就回部队了,收拾了浪费!”

兄弟俩理由很强大,反正他们不嫌挤。

“懒就是懒,别扯这些没用的,吃了饭收拾!”

陆得胜狠狠瞪了眼,轻而易举就看穿了这俩兔崽子的懒筋。

“我们收拾倒没问题,等我们去部队后,被套床单还得你洗!”陆解放嘀咕了句。

“不洗会长毛。”

陆援朝立刻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