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看还是我好看,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沈书榕不知自己怎么惯的,问的真直白。

“当然是相公厉害,相公长得最好,谈生意比最老道的掌柜都厉害,带兵最厉害,哄孩子哄得也是最好的。”

“还有呢?”他没听够。

“嗯”沈书榕用心想了片刻,示意他低耳过来。

谢云兆咧着嘴,迫不及待低下头,榕榕是不是要说

嘻嘻……

“还有”沈书榕害羞的小声说道:“你最最好的地方,就是最爱我。”

谢云兆飞速转头,落下一吻,后盯着她问:“还有呢?”

还有?

“我暂时想不出来。”沈书榕不知道还要从哪方面去说。

男人眼尾扬起:“还有床上”

“好了,说正事。”沈书榕打断他坐起身,大白天聊什么床上?

“榕榕脸红了?那是厉害还是不厉害?”谢云兆呲着牙追着问。

沈书榕咬着唇不说。

“不说?”衣襟被撩起,某人就钻了进去。

如今的她魅力更胜,也更加饱满诱人,令人沉醉。

而他的撩拨,令人沉迷。

鲁国公府,等了一夜又一上午的金芝,躺在满是灰尘的柴房里,声声呼唤她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