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晖院正堂内,谢云争也等了一上午。
他想到沈书榕不会夜里来,但一上午过去,紫杉还没送到信吗?
她那般看重金芝,看到她受伤都会晕倒,补品首饰布匹也是常送,从舍不得金芝短缺。
如今知道她被自己关起来不给饭吃,不心疼?
一直到晚上,都没见到沈书榕,更可气的是,紫杉竟然也没回来。
金芝就这样又冻又饿,但她心里始终坚信郡主会来,也许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
谢云争也是如此想的,就这样等待着。
第二日早朝,谢云兆又陪爹上朝。
“你今天有事要奏?”鲁国公不免疑惑,不围着郡主转了?
“爹,今天的朝堂,都听儿子的,无论谁问你的意见,你就只管附议儿子就行。”
“滚蛋,你个臭小子,你是爹我是爹?”
“跟谁是爹没关系,你不听我的,我就送您回家。”
“威胁你老子?”鲁国公此刻非常想揍儿子。
谢云兆骑着马跑远:“爹,比比谁快。”
“你回来,抢跑丢不丢人?”
朝堂之上,一片愁云,短短几日,三王爷已经快一万兵马,还在召集。
是没出封地,但临城的兵马已经不够抵抗了。
按照这个速度,哪还敢再小觑?
怕是不出兵,再过几日就要打进京了。
喊杀妖道和谢云争的声音多了起来。
下边吵的欢,主战派,主和派,满大殿喷口水,李琛早就笑不出来了,只扶额,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