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伦理于何地?置父亲于何地?

爹那般爱重她,娶了继母也没忘记娘。

这样想着,祖母的声音传来:“辛苦婉儿,云争,你要好好对婉儿,共同把我大孙子养育成材。”

谢云争淡淡回道:“知道了娘。”

婉儿?

谢知南听的云里雾里,婉儿是谁?

没听过爹身边有叫婉儿的啊?

没等再想,饿的哭了出来。

沈书榕来时,奶娘已经把孩子抱去里间喂奶。

等吃饱了出来时,已经睡着了。

沈书榕掀开他脸上蒙着的薄巾,吓得缩回了手,谢知南?

谢云兆看到,赶紧过来扶她:“怎么了榕榕?”

沈书榕很快掩藏惊惧,虽然新生宝宝都长的差不多,但谢知南下颚处小小的红痣,她怎会忘?

“没事,就是没想到新生的宝宝这般”

“这般丑是吧?我也没想到,走,去坐。”

国公夫人骂儿子:“云兆胡说什么?新出生的宝宝就是这样,几日后就好了。”

谢云兆撇撇嘴,就是丑。

谢云争见谢云兆扶着大肚子的沈书榕,脑中恍惚闪过一幅画面,是他在扶着她。

那种真实的感觉又出现了,可明明现在见她一面都难。

他的声音略哑,忍着极度思念问道:“郡主身子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