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们去我家狩猎那次。”黎霜见他不记得,急忙解释。
谢云兆想起来了,那时老太傅本家有长辈去世,榕榕身着孝服,衣着素雅,被他看到过。
不知为何会在三姨母家提起,也忘了原话怎么说的,但绝对不是喜欢看女子日日这样穿。
一抬头,见黎霜眼圈红了,更是烦躁:“我劝你换身喜庆的衣裙,否则我娘不会给你好脸色。而且,我那时夸的是榕榕穿孝服的样子,你瞎误会什么?”
谢云兆绕过她走远,黎霜踉跄着险些倒地,他夸的是郡主?
难怪她这样打扮多年,也没换来他片刻关注。
两行清泪扑簌簌落下,这么多年,她都是笑话吗?
产房内的李婉儿已经累的睡过去,小家伙被产婆洗干净抱去堂屋,已经不哭了,适应着突然的光亮。
“本国公有孙子了,哈哈。”两口子急急凑过来瞧大孙子。
“快让祖母看看,云争,你也来看看,这是你的嫡长子。”
谢云争走过去,瞧了一眼便坐了回去,不是期待中和永嘉的孩子。
谢云兆进来,也瞧了一眼,真丑,找椅子坐下。
老两口嘴里咯咯的逗着,又碰碰小手,小脸,稀罕的不得了。
小家伙除了光亮,什么都看不清,但却听清了每个人说的话。
本国公是祖父?
云争是爹爹的名字,是祖母喊爹爹来看他吗?
他怎会变成刚出生的婴儿,不是在御书房批奏折吗?
二叔夺过皇位,一辈子都没娶妻生子,当政八年,在他十八岁生辰时,直接把皇位传给了他,然后饮了毒酒。
自己明明是大瑜皇帝,如今这是重生了?
既然重生了,他就不能再让娘做出不知廉耻之事。
就算她是被迫做了前朝皇帝李琛的女人,回府后也不能和二叔苟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