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榕笑,机灵丫头,“好,早点睡。”

长公主府门外,青衣男子一溜烟跑回鲁国公府,嘴角扬着大大的笑。

“二爷,您送的礼,郡主全收下了。”

这么晚还没退回,谢云兆早就清楚,但听到青鹰确定的话,难免激动。

轻快的声音,伴随着得意,“她喜欢,明天再去母亲库房里挑,都给她送去。”

“恭喜二爷,郡主愿意收您东西,就是不排斥您的。”

“谁说她排斥我,她原本也最爱和我玩儿。”谢云兆瞪他,封世子之前,她常看他。

“是是是,属下说错话,掌嘴。”青鹰拍脸,“明天属下陪您去送礼。”

国公夫人满面红光坐在红烛前挑选贵女画册,还不知好儿子要洗劫她的库房,“原本打算给云兆的人选,他一眼没看,如今给云争,身份低了。”

国公夫人刚要叫人拿下去,鲁国公拿起一幅瞧,“凭国公府门楣,云争的才学,可挑门更好的亲事。比不上永嘉不要紧,原也无人能及。”

“是。”

“身份低也留着,可以给云争做妾。”

国公夫人拍脑门,险些扔掉,云兆可以不纳妾,云争不行,“可怜我兆儿。”

“如今都好了。”鲁国公揽过妻子,心情好时,做些心情好的事。

第二日清晨,沈书榕醒来精神不错,但咳了两声,金芝赶紧进来,“郡主怎么咳了,许是受寒,奴婢让人熬药。”

粉抹这么厚,哭的不轻,沈书榕淡笑,“不是让你休到午时?”

“奴婢哪用那么久,就是一时心疼郡主,哭两声罢了,多谢郡主体恤。”

“嗯,更衣吧。”这么快就振作起来,是个能装的,不怪她看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