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昼找人把棉杆拖回来堆在院子外面,烧火煮饭可以用到。
“走吧,”他敲了敲微蓁的屋门,“去塔河看看。”
冬天的塔河长时间处在枯水期,只有几处水洼还能看到鱼的影子。
两人提着水桶,拿着抄网和鱼竿在沙地上行走,一点也不担心陷进水里。
祁昼挑了一处离塔河公园比较近的水洼,往前是以前被铁丝网笼罩起来的胡杨林,树叶落尽,呈现出萧瑟的景象。
阵阵冷风吹过,水面泛起层层涟漪,微蓁没有看到鱼的身影。
祁昼也不着急,撒了点包谷粒下去,将自制的鱼竿丢到稍微深一点的水里,隐约可以看到鱼口。
“有小鱼,”微蓁惊叹道:“好像是狗头鱼。”
狗头鱼是边疆的特色鱼种,大多只有手指长短,肉质细嫩,吃起来不用担心鱼刺卡喉。
祁昼鱼竿微动,提起来就是狗头鱼。
微蓁赶紧把水桶拿过去,“多钓点,晚上可以吃炸鱼。”
她环视四周,看到几处小水洼,拿着抄网跑过去,果不其然看到了水里游来游去的狗头鱼,把大个的全都收了。
两人在大大小小的水洼里忙了几个小时,找到差不多小半桶鱼,个头都不大,做炸鱼刚刚好。
回到屋里时间已经不早。
祁昼把鱼收拾出来,微蓁从柜子里取出红薯粉,加入盐巴味精花椒粒,调成糊糊,把小鱼丢进去裹上一圈,再放进锅里小火慢炸。
高温让鱼肉迅速成熟的同时,也散发出浓浓的香味,面糊鼓起来,变得又酥又脆。
微蓁夹了一条递给祁昼尝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