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觉得上台表演有意思。”他继续说道,“跳舞很痛苦,上台前我只会紧张得感到恶心,唱歌虽然好一点,但今晚一个人唱完后,我感觉很……虚无。很多人都说舞台是梦想,我到现在也不理解他们说的享受舞台是种什么感觉。
“我真的不想出道,”他微微抬起头,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可是我完全没有想象中那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我现在……一点也不高兴。”
他沉沉地叹了口气,“我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你只是有点不甘心。”有了前车之鉴,陆择栖没再上前,只是微笑着注视着对方,索朝祺微微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转向他。
很简单,只是不甘而已。
最开始的他没有一周目的记忆,没有执念,没有愿望,只是麻木地听从导师的指挥,一遍遍重复没有尽头的练习,出道于他而言只是“任务”,不是“梦想”。三周目因外力错失出道位时,他终于对这里的一切感到厌烦,抢占他位置的选手就在金字塔顶端,他不觉得地朝对方走去,被看热闹的其他人起哄说是要抢c。那个时候,在背后驱使他一步步向上的那份力量,又何尝不是一种不甘?
“不想出道,讨厌跳舞,不享受舞台,这些和你甘不甘心又没什么关系。没有人会在只差一名的情况下能笑着接受的。”
“我只是……不甘心……”索朝祺依旧愣愣地看着他,久到陆择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他当即去和赵博琰对视,用眼神告诉对方:该你了。
余光里,索朝祺眨了眨眼,一颗泪自眼眶滚落。是了,这才是他们印象中那个爱哭的索朝祺嘛。
赵博琰接受完目光,微微弯了弯嘴角,意思大概是“安慰成功”之类的吧,可惜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