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索朝祺最终的名次是第八,距成团只差区区一位,这个事实太过残忍,换做是他,估计也会自闭。
正想着,冉华又戳他一下,给了他一个“豁出去了”的眼神,他还未明白是什么意思,就看见对方向前几步,表情视死如归,问:“朝祺,恭喜你啊,第八名,比我和伊里都高多了。”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怪不得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感情是要以身伺虎啊?
“呵呵,是啊。”对面,赵博琰竟然在笑着接话,“之前还一直嚷着要走呢,结果表现比我们三个都要好,还好最后只是第八,多幸运,你不是不想出道嘛。”
说完,他投来充满希冀的目光。
等一下,现在要说什么?就不能提前商量一下对好台词再开始吗?
陆择栖酝酿半天,挤出一句:“挺好的。”
索朝祺终于有了反应,抬眼忘了过来,喃喃道:“是啊,挺好的……是挺好的……”
“但你并不开心,是不是?”陆择栖小心翼翼地问,“你没想过要出道,但真当这一刻到来时,你一点都不觉得第八名是幸运的数字,对吗?”
“我不知道……”索朝祺像木偶般僵硬地摇头,他身后的赵博琰单手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