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炟不说话了,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盯着他。
“当我没问!”陆择栖瞬间投降,他垂下头,发现椅子上的客户正一脸不满地怒视着自己。
“你好,请问你还记得自己手底下还坐着个人吗?”许维朝后一仰,下巴抬起来,“把你们老板找来,我要投诉你上班时间摸鱼。”
刘晓光反应快,立马进入角色,十分狗腿地拿了桌上的杯子递过去,说新来的实习生不懂事,这位客人您消消气。林育睦没动,低头注视着地板上因许维的动作而掉落的碎发,看起来有点绝望。
陆择栖忍着笑,飞快地把许维脖子后方最后一缕长发剪完,开始思考怎样收拾残局。
孟凡炟对着他们叹气,忍无可忍地开门走了,隔几分钟折返,身后又带回来一位。刘墨湘先是探出半张脸,而后露出全身,陆择栖注意到他身前的两只手合力拎着一个大包,坠得他走路不稳,摇摇晃晃。
他将包放在空椅子上,拉开拉链翻找一阵,从里面摸出卷巴掌宽的透明胶带。
陆择栖条件反射地迎上去,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将其接过,他拿着胶带摸索了一圈,找到边缘小心地揭开。
林育睦握起剪刀示意,和他配合着剪出几段,刘晓光和孟凡炟自然地扯走,蹲在地上去粘头发碎屑,提供工具的刘墨湘很快也加入打扫大军。
唯独许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哀怨地说有没有人能先来管管我,我现在总感觉自己脖子后面跟没信号的老电视机一样。陆择栖想象了一下他说的画面,急忙带着刚剪好的宽胶带走上前,往对方后颈上一贴,撕下来时成功收获了一声尖叫。
“不好意思,我轻一点。”
“你别,我自己来吧还是。”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会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