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上下班路上,练习生则们不约而同地选则穿自己的私服,既保暖,还足够有型。练习室內的神秘空间同时也派上了大用场,成为了大家的换衣间。
追着索朝祺上下楼时觉不出温度变化,在一层站了会儿后,陆择栖久违地感受到凉意,暗下决心以后无论遇到何种紧急情况都要抓件外衣再出门。
他一节节迈上楼梯,将动作放得很慢。今日的练习量明明和往常差不多,只是多了段始料未及的短跑和爬楼,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小腿竟然产生一种类似拉伤的酸痛感,每落地一步,膝盖以下便隐隐发麻。
所谓积劳成疾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吧……他悠闲地感叹着,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一旁:“是哪一边?”
“什么哪一边?”林育睦接收到他的目光。
“就是刚刚上楼的时候……”
“哦,”林育睦了然地点点头,“只是不小心踩空了,真的什么事也没有——你已经是第三次问了。”
“有吗?我忘记了……”
陆择栖看着前面的路不作声了。他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练习室里发生了什么,等他回去时,屋子里已空无一人。他如所说的那样换好了保暖的衣服,从小房间里出来时林育睦仍站在门口等他,身上背着许维落下的吉他包。
他走过去,而后才想起他们似乎有段时间没单独行动过,两人上一次结伴下班好像还是“惩罚直播”后,那天林育睦或有意或无意地透露出他们在节目录制前曾见过面的事实,令他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