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渐渐慢下来,忽然中断了,像是一时语塞。
陆择栖看见他悠然的表情僵在那里,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没头没尾地喃喃自语:“奇怪,为什么我也要说'你不懂'呢?”
他没继续说下去,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在这段时间里,他重新换上笑脸,唰地一下将外套拉链拉到顶儿,快得动作都看不清。
“我要回去了。”他宣布。
“现在?”陆择栖没反应过来。
“对,现在就走。”索朝祺斩钉截铁地转身,没走几步就小跑起来,他边跑,还不忘朝后面的摆摆手,“你们不许再追我!”
陆择栖犹疑地“哦”了一声,连忙冲着对方的背影叮嘱:“别忘了录下班视频——好吧他已经从那个门口跑过去了。”他收回目光,有种经历了很多事、但啥也没干、还莫名其妙很疲惫的感觉。
“我们怎么办?”他对着仍留在原处的林育睦笑笑,“一起回去?”
林育睦的视线落到他身上:“我回练习室拿琴。”
“好,我去换衣服。”
进入十一月后,气温陡然下降。节目组特意为选手们购置了新的服装,下身是黑色长裤,上身是颜色与评级相符的卫衣,加绒加厚,还带帽子和抽绳。不过,由于楼內自带的中央空调制热效果足够好,选手平时又蹦又跳容易出汗,大家反倒更喜欢穿原来那身单薄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