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啊,整体完成度不错,编舞很好地规避了成员的短处,与音乐的适配度也很高。”林育睦背诵般转述了导师的评语,顺便贴心地省略掉了“但是”后面表示转折的部分。
内容有点耳熟。
陆择栖不由觉得好笑,赵博琰问他时,他好像也是这么回答的。
“那是不是说明,我们已经基本掌握了?”他试探着问。
林育睦疑惑地看向他,似乎不明白对方突然提起这件事的含义:“差不多?”
“距离第二次公演还有几天,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可以……”陆择栖回想着赵博琰的“请求”,延延地踌躇起来,“可以适当增添一些内容?就是,让表演更丰富一点之类的……”
他时刻注意着对方的反应,添加上一句,“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不自量力了?明明不久前连跳齐动作还很困难……”
令他没想到的是,林育睦并没有像赵博琰所说的那样坚决反对,应答得很痛快,说“可以啊”,嘴角还噙着笑。
“是……吗?”陆择栖反倒迟疑起来。
他想起赵博琰曾恳切地对他说:“如果是你来说的话,他们说不定就会改变主意了。”他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强大的魔力,大到能仅凭几句话就能扭转他人的想法。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是他遗漏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