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言啊,”索朝祺语气轻松,“这是哪位名人说的?”
林育睦似乎严谨地思索了一下,缓缓答道:“一个经纪人,不过他在我们公司以外的地方应该不怎么出名。”
索朝祺像什么也没发生那般笑了起来。
顺着楼梯原路返回的途中,陆择栖终于从他口中得知了今天这个小插曲的原委。
据他所说,这段话的内容与不久前他在练习室里和林育睦伊里两人描述的版本完全一致,他绝对诚实且公正,给予每个人完全等同的信息量,大家可以自行发挥,随意分析。
“又不是狼人杀或什么推理游戏…… ”陆择栖觉得他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样子有些好笑。
“其实也没什么事啦,就是验收结束后冉华就一直兴致不高,导师好像也没怎么批评他啊,还夸他有进步呢。之后休息时我看他一个人在外面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样子,我就过去问他怎么回事。
“他说在这里很不适应,既跟不上大家,又觉得格格不入——反正就是类似这样的话,我就安慰了几句,没想到他更加不高兴了,还跟我说'你不懂'。”
索朝祺咬牙切齿,“你不懂!多么恐怖的三个字,三十七度的人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这个梗我已经是第二次听了。”林育睦搭着扶手进行补充。
“你和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