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择栖想起一公时期他和林育睦一同去过选手练习室以上的区域, 那里的每个房间几乎都堆积着难以判断用途的杂物,显然没被人特意收拾过。当时小林察觉此处不存在镜头,陆择栖仔细看过全部的角落,发现确实如此。
是经费不足, 还是工作人员偷懒?
二公虽然换了场地,节目组对楼上“无人区”的处理方式似乎并未改变。
陆择栖望着视线尽头空荡荡的走廊,思绪跳脱了一下,很快被一个略带不满的声音召回。
“我已经决定要好好反省了,你们两个就放过我吧!”索朝祺无奈地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姿势。
林育睦也抬起手,这次没去抓他的手腕,而是采取了更为柔和的方式——拉了拉他的袖子,说:“先回去。”
索朝祺没再试图挣脱,反倒乖巧询问:“回哪儿?”
“哪里都好,反正不能在这儿。”林育睦随意地下了阶楼梯,“上面太黑了。”
陆择栖意外地望向他,仍是不太放心,垂下眼又问了一次:“没事吗?”
林育睦被他看得一怔:“你指什么?”
几分钟前还在练习室里万分忧郁、被赵博琰说了几句后愤怒跑走,又经历了三人短跑竞赛的索朝祺一下子恢复了精神,笑得如沐春风,陆择栖没反应过来就被拽住胳膊,“噢,原来你怕黑啊?那更得往上走一走了!”
“上面什么也没有。”林育睦神色安然,眨着眼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是,镜头下发生的事都要在镜头下结束。”
他像以往那般好整以暇,却似乎存在着些微的不同,因为陆择栖意识到自己另一侧手臂也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