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出没多远,视野忽地一暗,踉跄了几步后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同别人撞在了一块儿。
他先是条件反射地说了句“对不起”,看清来者的脸后表情瞬间舒缓,咧着嘴笑笑,“你刚刚干嘛去了,神出鬼没的,你是耿鬼吗?”
索朝祺没像往常那样同他拌嘴,淡淡地暼他一眼便侧身经过。
“他怎么了?”许维在后方无声地指了指,用口型询问。
陆择栖摇摇头,目光追随追随过去,索朝祺靠近桌边顺走了一瓶酸奶,低下头认真地撕起包装来。
他也察觉到索朝祺的样子与平时有些不同,对方没有一进门就大声抱怨“为什么休息时间总是显得这么短?”,没有主动插进他们的话题随便说几句俏皮话,而是一语不发,安静得异常。
验收结束时,索朝祺明明还带着一脸劫后逢生的喜悦和大家开玩笑,回来后的团体练习也表现得与往常一样,甚至比之前做得更好。
是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陆择栖回忆着今天內发生的种种,毫无头绪。
他无意识地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索朝祺感应到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神色微变,也抬起眼望向他,张张嘴好像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