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分钟前的练习中不知谁碰到桌子,导致金字塔塌了一小半。到了休息时间,林育睦和伊里一起把它们挨个垒回去,可惜没保存多久,伊里听到许维一本正经地说什么“傲娇”,没忍住笑,带动着桌子又是一抖,金字塔工程功亏一篑。
他目送着酸奶瓶越滚越远,觉得这场面很滑稽,连道歉时都在笑。
陆择栖连忙走上前,路上还不忘捡起几瓶酸奶,他没怎么看过伊里笑,有点新奇。
与伊里一起垒酸奶瓶的林育睦安静地目睹了“事故”发生的全过程,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地从桌子另一头绕到伊里身边,缓缓举起手中还未来得及放在顶端酸奶瓶,在对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也很新奇。
“我来帮忙吧。”陆择栖伸出手,将“凶器”接过,让它成为金字塔中的一块基石。
“就不能把它们都撤走吗?”许维也围上来看热闹,“太占地方了。”
“占哪里的地方?”陆择栖忙着搞建筑工程,没有空余的手去捂他的嘴,只好等对方将这句对赞助商大逆不道的话说完后再试图挽救,“你心里吗?”
“我……”许维反应了一下,似乎突然察觉到什么,神色一凛,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慢慢转过脸,“以后不要和别人这么说哈,有点油。”
陆择栖将刚垒上去的塑料瓶拿回来,重新握在手里,突然也想给面前这个人脑袋来上那么一下。
“你要干什么?”
许维察觉出对方的意图,机敏地后撤一步,转身就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