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再似平日里的温沉,有些暗哑和性感。
“身体真差。”虞野嘟囔着,视线再次投向进化中的蝎子。
土黄蝎已经到了虞野的下巴,他似乎不再长高,甲壳和足肢变成了褐色,嘴里发出“桀桀”的怪声。
“他在说什么?”虞野问年糕。
年糕:“叫爸爸。”
虞野:“……”
这人工智障反了?
年糕大概从虞野的眼神中读懂了他的意思,浓缩成耳钉的它,灵敏度自然不及人形态。
年糕解释:“他在叫你爸爸。”
虞野:“………”
他俩的对话,房太子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好像笑不出来了,虞野身上混合着血的薄荷味,就像个钩子一般,勾着他全部心神。
“你和他说,老子生不出这么丑的儿子。”
年糕负责任的把他的话“桀桀桀”了过去。蝎子娃也不气馁,对着房闻先又是“桀桀”两声。
如果不是被各种厚重的腥味掩盖,房闻先身上的信息素完全抑制不住了,罂|粟的香和龙舌兰的烈猛烈撞击在一起。
虞野:“它又说啥?”
年糕:“它喊太子殿下爸爸。”
虞野爆出一阵惨绝人寰的狂笑,房闻先在他的大笑声中,逐渐迷失。
“嗳!房太子,你当爸爸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