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害羞搞得莫名其妙,总觉得太子很不对劲。但转念一想,时常发疯才是他的常态。
“?又烧了”
虞野伸手去摸对方的额,被无情躲开。
“……”
房闻先脸上的红愈发浓郁,虞野又试着上手去探,殿下欲躲不躲的样子……
怎么这么。。。
这是玩欲拒还迎?
热风袭过,浓郁的鱼腥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两种不同程度的腥,将刚散发出来的罂|粟香覆盖了去。
虞野:“好臭,能……”
“是吗?”
房闻先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本透明纯净的碧绿眼睛,被这满地的血色所染,就像有簇暗红的幽火在燃烧,他的神情也变得妖异起来。
不及虞野思索,一旁的蝎子突然变形,趴在地上的身躯陡然直立,它的头部慢慢变大,拉长,本长在嘴外螯肢,也客客气气的收了进去,虽然还是那个扁平坚硬的口器,按照人类的审美来看,顺眼多了。
五六对眼珠豆荚似的镶在脸两侧,或者这不能称作脸,就是个铁面具,本来一米来长的身体还在继续长高,从虞野的腹部高度长到了胸线位置。
蝎子背部坚硬的甲壳如同天然的铠甲,透露着冷酷无情的气息,只是这前面类人形部分……
不是线条不漂亮,是赤条条的身体,实在有些出戏,虞野一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手借着理由捂在房闻先额头上。
不烫,但热…
“你低烧了。”虞野说。
房闻先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他错过了离开的最佳时机,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朝虞野说:“看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