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闻先:“……?”
虞野趁机一把将太子的手打开,也靠近半步,近到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不过这次少了暧昧旖旎。
他比对方高出半个头,如此近距,让太子爷第一感受到压迫感。
“怎么?你和你后妈关系不好,就以为所有人都会被她所用?”虞野愤怒的问:“我上个学,处处被你争锋相对,就因为你后妈?还是说,我爸一心为帝君办事,也是因为你的猜忌,就该死?”
房闻先:“傅罡死了?”
虞野吼道::“你就回答我是与不是?你是不是养蛇女来杀我爸?”
房闻先被他吼得有些耳鸣,“我还没查到你爸。”
言下之意,你爸还不配让我杀。
“再说,杀你爸用不着其他工具,他做过的每一件事情,都值得用更完美的手段。”
把他送上联邦军事法庭岂不更省事?
虞野:“你们姓房的就是过河拆桥的,他干的每一件事,是谁的主意你他妈不知道?”
殿下拾起他完美的假笑,“不感兴趣。”
“我对你们家的破事更不感兴趣,还有你,不要因为你们家八点档的狗血情仇,来给我找不痛快,老子谁也指使不动!”
房闻先怔了怔,“?”
“真是莫名其妙,你们房家如果不干帝王,去做演员,也是个顶个星际影帝影后,” 虞野压制两辈子的嘲讽吐了出来,“老头表面一身正气,背后是星际□□幕后boss;小三上位的妃子,表面母仪天下,实际诡计多端。还有你,端着一副温文尔雅,神态高贵,其实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疯批病娇。”
房闻先听到虞野的控诉后,突然觉得呼吸有点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