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事,他想到的居然不是水。。
而是殿下略薄的唇,唇畔淡勾,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仿佛能为虞野这只快渴死的鱼,提供无限的蜜汁。
是柔软的吧,他想。
虞野鬼死神差站了起来。
“你不痛了?”
房闻先皱眉问,刚压制下去的信息素大有揭竿而起之势,这是殿下不愿发生的。
虞野被勾了魂,诚实回答:“痛。”
他看着房闻先,房闻先也看着他。
像是错觉,又像了平行时空。
上辈子,他们也这么对视过,透过机甲的屏幕,他们最后一场对战前,他们也这么望着对方,那时候的眼神是阳奉阴违。
现在的眼神是如饥似渴。
操控室里的薄荷味越来越浓,这是房闻先喜欢的味道,这也是他讨厌虞野最重要的原因。
“是她派你来赛维亚军校的吧?”房闻先问。
虞野一顿,已经醉到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虞野:“我自己派我来的。”
房闻先向前半步,一把扼住虞野的衣领,“不要错过我让你说实话的机会。”
虞野想到饮水机的出水管,像是突然反应一般,死死的盯着房闻先双眼,“所以你就养蛇女去毒害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