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们还没嫌弃他们呢。”
“这群人一来,我今日运势都要变差了。”
沈见碌也不得不说,实在好骂。
洗墨宗那边脸上过不去了,你说我可以,不能说我们宗门坏话,当即不逞多让:“骂人不带全家就不会说话了是不是?你们蜀云观学的棋局修心我看也不怎么样啊,而且我说你们阵法太慢了难道不是事实吗?我现在身上就一堆符马上呼风唤雨,让你来你能吗?”
蜀云观那边愣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的确,除了棋圣那样的大能,其余人布阵要算天时地利,讲究每一处方位,推演都需要好一会儿,怎么可能有符师快?
但是要让他们就此认输,也是不可能的。
有人当即就说:“既然都这样说了,不如我们待会儿就去比试一番。我现场布阵你当堂画符。”
洗墨宗有人道:“我凭本事画的符为什么不让我用,是不是怕输啊?你们有本事自己也存个阵啊!”
两拨人就此吵得不可开交。
在一旁嗑瓜子的沈见碌:“……”
有外门弟子有些担心跑过来道:“怎么办啊沈师兄,万一他们真的打起来了我们该帮谁啊?”
沈见碌看着洗墨宗人均孔武有力手握十斤铁笔。
又看看蜀云观人高马大浑身挂着罗盘仪器堪比负重训练。
他面无表情道:“我觉得你们不要上场最好。”
这种程度的争斗,果然还是太超过了。
而提前从巡逻大哥那得到消息的沈见碌,大概也知道宗门这样安排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