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池下流水清澈,各色禽类在其中抢食。
大人物们总是喜欢养些东西,他们无需自己动手去喂,这群畜牲也不需要知道是谁喂养的它们。
只需要记得每日呆在某一处,自然有吃食降落。
景长老冷冷看着汇聚在一块的鱼群,冷笑一声,从桥上离开。
沈见碌站在阵法和符道的报名摊位附近。
因为需要等待别宗弟子来,这场报名属于是宗内一次,面向外人又一次。
两个摊位离得非常近,或者说,两派其实也有共通之处。
就拿以往所学来说,点动成线,线动成面,面动成体。
符咒和阵法不也因此有了交集?
但两派重量级门派,蜀云观和洗墨宗弟子,排队起就互看不顺眼。
也不知是为何,总不能它们也曾听说过当初两位大能的泥潭大战吧。
还是说文人相轻?
看着蜀云观弟子袍上各种细小配饰组成的八卦,洗墨宗外袍上或秀丽或巍峨的山水画,沈见碌感到深深的羡慕。
两者结合,多么好的风水啊,这群人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洗墨宗内部已经有人在抱怨:“剑宗是什么意思?把我们和这群只知道拿着个罗盘天天金木水火的人一起报名,剑宗是没地方了吗?”
有人也表示同意:“还金木水火?要我说花那么大劲儿干什么立阵又慢,我们符师一张符就好了,还方便带方便用。”
蜀云观那边有人耳朵很好听到了,当即回呛:“我们只知道金木水火?我看你们还天天之乎者也呢,如今倒好,洗墨宗也是落魄了,手底下人之乎者也都不会了张口就粗鄙之语。”
蜀云观此人此话一出,当即得到无数人同意。